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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这些人看见白擎的反应,他们的窃窃私语声更甚,间杂着低低的笑声。白擎刚开始还能强打着精神装作不在意的模样,但讨论声并没因为他的故作坚强而停止,反倒有越发嘈杂的驱使,白擎忍不住尴尬,瞪了瞿听淮两眼灰溜溜走了。

文译戎把手比作刀,利落地一挥,眼神不怀好意地瞄了一下瞿听淮两腿之间的重要部位,笑得很是奸诈。

瞿听淮只感觉自己条件反射般地夹了下腿,光听描述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文译戎立刻警觉,连眼镜镜片都闪着防备的光,“你又要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段晞何的事一点也不知道。”

“当年小述出事住院,出院之后的第一件事你猜是什么?”

也许是有些醉了,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不太靠谱的胡话,引得周边人频频侧目,都颇有些看笑话的意思。

文译戎向来缺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脸八卦地看向瞿听淮,声音里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兴奋,“你不知道?”

“你是说…白述阉了白擎?”

他本就生得一副好颜色,眼波流转的多情眼上铺着细密的睫毛,在水晶灯的斜照底下,将阴翳铺在直挺的鼻梁上,骤然显得脆弱起来。更是看得男人心绪大动,口无遮拦地夸下海口:“白家有什么了不起?近些年白述不精心打理,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不用怕,跟着我,什么都不会缺你的。”

瞿听淮看见他的反应便觉得这事情大有门道,茫然地摇了摇头,一脸求知若渴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白述先带瞿听淮去跟文译戎的家人打了招呼,算是在明面上承认了他的身份,而后很快又投入到跟别人的商谈之中,实际上并没什么时间看顾瞿听淮。瞿听淮只好一个人捧着杯香槟晃晃悠悠,偶尔跟几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导演制片人搭个话,又在长桌上捡口吃的,很快就无所事事地沦落到边缘。

瞿听淮入圈几年一直被白述保护得很好,这种事情虽然听说过,却从没真正见过,此刻冷不丁对上,惊讶之余又涌出了止不住的坏心思。他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嗫嚅着劝告:“可是…白先生家里很厉害的…”

“我不是要问他。”瞿听淮现在连听见段晞何的名字都觉得心里泛酸,皱着眉像是碰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我是想问,为什么白爷爷这么执着于让白述传宗接代?白擎那么大一个大活人在那摆着呢,他不也是白家人?”

但长相出众的人总会引人注目,没过多久,便有位看起来温文尔雅衣着光鲜亮丽的中年男士走过来坐在瞿听淮身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问他,“考不考虑换个人跟?”

这位极热衷将身边人的故事改编成影视剧的大导演眼睛里闪烁着缺德的光芒,椅子上有针扎他似的不安分地扭,然后强忍着幸灾乐祸的心情说道:“小述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上白擎,一把抽出白爷爷警卫身上的佩刀,然后‘当’的一声!”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牙齿之间含着嘴唇上的一小块皮肉才阻止了自己惊喊出声,膝盖上的西装裤被他攥得皱皱巴巴,从头到脚每一根毛孔都战栗着,诉说这件事有多么令人惊诧。

瞿听淮才懒得去管他说了什么,倒是有件事一直很好奇,于是凑到在自己身边落座的文译戎耳边,用手挡着嘴小声跟他说:“我有件事一直很好奇。”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俯视那醉了的男人,似乎是对他,也像是对所有暗中旁观的人开口:“介绍一下,这位是瞿听淮,是白述先生的未婚夫。”

他在安城的上流社会好像不大受欢迎,许多人一边交谈一边偶尔将嘲弄的眼神投注在他身上,即使他过去搭话,被搭话的一方也会很快四散开来。因此他在这个宴会场上显得比瞿听淮还要格格不入。

周边因为惊讶而响起的抽气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瞿听淮身处其中很是得意,虚荣心膨胀得让他飘飘然,直到白擎又冷着脸凑过来,斜视瞿听淮自得的脸阴阳怪气地讽刺道,“你以为我们白家会让你进门吗?”

他比较火爆的剧不是网剧就是配角,在很多高高在上的大人们眼中是上不得台面的。好在瞿听淮也乐得清闲,随便找了个椅子一靠,悠闲地吃起甜点来,把林正宇要他多结识几位大人物的吩咐抛之脑后。

瞿听淮心中暗喜,正想再添油加醋地说点什么,却听见身后文译戎的声音:“行了。”

“啧,你说什么傻话呢,白述不干那违法犯罪的事。”文译戎嫌弃地瞥一眼瞿听淮,“不过也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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